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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都喜欢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什么都不喜欢,
什么都想要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什么都不想要,
很认真地听话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思绪已经发呆数年了,
不断反驳别人的话语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只是在说服自己,
总是抓不到别人话里的重点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只是因为习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
沉默地同意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只是根本不在乎这一结论,
表面很温顺脾气很好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很叛逆很倔强,
剪不断的话语,在某种程度上,其实只是害怕无语的尴尬,
貌似从十月份来,就处于一种枯竭的状态,每天的兴奋快乐是有的,周期性的低潮是有的,偶尔片刻的宁静充实还是有的,可是大部分都只能是些很物质很表面的快乐。
缺少的正是沉淀,内心的对话和心灵的交流,最明显的表现是博上再也没有一些有营养的真情实感了。那些理性的知识和每天都在读的东西已经扼杀了浪漫主义,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学术不精、无趣、沉闷的计算机,拼命地输入符号,却无法自动生成半点想法。
【15:01PM,刚刚和小胖通了电话,打断了我的“思潮”,她笑我,说“思路”就好了还说“思潮”笑死人……我俩就是这样,大伙儿都在场时她就要一
我的新房友们和同学仔们说,我就像哈利波特里魁地奇比赛中的那个金球,盒子一打开就“咻”一声飞出来,上串下飞,精力充沛。我得好好记住这个陌生的比喻,好让三年以后再想起来,知道我也曾经那么轻盈。
循例应该报道一周的状况:1、每节课都没有打瞌睡,所有的课程都非常有趣,除了老头子读着破稿子的马克思主义课;2、每个教授都似乎是一个传奇,但是我得改改自己的坏习惯——盲目崇拜权威;3、上课成了发音机器,既是工具书的同时也是一个问题研究者,因为我的普通话很能反映广东人的口音;4、周四晚上,九个女生在102车房仔被一捆捆甲骨文字复印件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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